記得上次在山中野餐還是幾年前在秦嶺,和老鄉葛大叔吃著野味兒喝著當地的小燒酒,這一刻還真有點兒想念他。
這一晃都三年多過去了,時光飛逝!
午餐還不錯,有魚有肉的,美美的吃了一頓。
我知道後麵的路肯定會很艱辛,估計隻能拿罐頭和壓縮餅幹充饑了!
長途跋涉後慵懶的午後,大家都有些困意,疲乏之感都寫在了臉上。
飽餐一頓後,都不想馬上趕路了,要不在那裏剔牙,要麽就是閉目養神睡覺。
上官雲鶴心裏美滋滋地跑到我麵前,我不知道他是在那高興個什麽勁兒。
“老許,那娘們怎麽樣”?他邊說邊斜眼看著眯眼午睡的白狐。
“我說你小子腦子怎麽長得,你倆是一路人嗎?你還真打算泡她”?
“這一路多無聊,有個女人起碼能打打趣消遣一下”。
“你也不怕被人家把你的腰子噶了,你看看那個女人,是你能招惹的嗎?你玩不過人家”!
“放心吧,我心裏有譜,你還是睡你的覺吧”。
……
大概是2後兩點鍾的樣子,眾人收拾了一下,就沿著中間的那座峰向上爬去。
路很不好走,沿途都是荊棘和碎石子,走起來很廢腳力。
一行十個人,不得不走走停停,走一會兒歇一會兒,揉揉腳。
所有人的臉上都顯露出了疲憊之色,除了那個叫大黃的老外,這個洋玩意兒體力還真是好,一路興致盎然的。
對他來說,好像這一趟有兩個目的,一是盜墓,一是旅遊欣賞風景。
“哎,你們看嗨,這些石頭上全是化石”,大黃饒有興趣的拿起一塊化石對著太陽研究了起來。
看沒人搭理他。
大黃又繼續說道:“這裏遠古之前應該是一片湖,你們看這是三葉草的化石,這是魚的化石,咦?這是什麽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