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雪後,北方很快地進入了冬季,西北而來的風呼嘯而過,天氣一下就冷了下來。
夜晚,氣溫下降得有點快。
這一趟出來,幸好做足了充足的準備,棉衣服還是備了的。
殘豹他們這個團隊的分工還不錯,麻袋這小夥子作為後勤保障,想的還挺到位。
“殘老大,晚上肯定會冷,再搭一個帳篷擋風吧,晚上大家在一個帳篷擠擠對付對付”,我和殘豹商議著。
“好,可以,晚上不宜行動,重要的還是大家休息好,剛才辛苦你了許老板,下麵的交給我們吧”!
“好”。
殘豹他們很快搭起了一個帳篷,在帳篷的背風麵兒升起了一堆火。
眾人圍著火堆取暖,順便吃點東西,肚子其實都餓了。
麻袋從他的背包裏取出來一個大拇指大的黑煤球來,扔進了火堆,火勢一下就旺了起來。
“這是什麽”,這個東西挺稀奇的,我問道。
“這是大黃從國外帶來的,能燃燒一整夜”。
提起大黃的時候,我刻意地觀察了一下殘豹他們的表情,很平靜,很平淡,就像從來沒有過這個人一樣。
盜墓賊眼裏果然沒有感情!
他們的內心根本就毫無波瀾。
“奇哉,奇哉”,這個時候,肥蛇望著遠方發出感歎。
順著肥蛇的眼神尋去,此時支寧縣萬家燈火。
在這大山深處,遠離人跡罕至的地方看到那萬家燈火,還是挺有感覺的,心情有一種莫名的舒適感。
女人是非常感性的動物,我看到那個叫白兔的女人嘴角微微泛起一抹微笑,雙手捧著熱水杯,欣賞著支寧一方的風景。
從側麵看,她還是很有味道的!
“你們看,太神奇了,不知道你們看出什麽沒有”,肥蛇的眼神放著光。
“什麽”?
“河”!
“河,什麽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