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旁邊的一根木棍兒,撩撥了一下眼前的篝火。
篝火裏進入了充足的空氣,一下子爆燃了起來,我和瘋豬的臉被映照得通紅通紅的。
“瘋豬大哥,你剛才說咱倆挺像的,莫非也是中了屍毒”?
“不是”。
瘋豬的神情突然變得莫名的哀傷,眼角多了兩顆眼淚,讓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想要哭出來一樣。
他強忍著那兩滴眼淚,滿麵的心酸。
我知道他一定有苦衷,默默地看著這個外表堅強,實則內心柔弱的男人。
“許兄弟,不瞞你說,我入這行不為盜墓,隻為求藥”。
瘋豬說得很誠懇,一點兒看不出假話的成分。
他那實誠憨厚的臉上滿是真實,我不得不信服他說的話,默默地聽著點著頭。
假話不管如何掩飾,都會有破綻。
真話給人一種特別真切的感覺,那種感覺中帶著信服在裏麵。
此刻,瘋豬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進入了我的內心,我對他有一種很信任的感覺。
“求藥?盜墓有一派是專門求藥的,莫非你是……”?
“我不清楚,我無門無派”。
“瘋豬叫著別扭,不知……”?
“我姓龐”!
“龐大哥,你在找什麽藥?為什麽要找藥呢”?
有一種人,見到他的時候,會莫名地對他產生好感,好像他身上有一種磁場和你相應一樣。
瘋豬對我來說,就是這種人。
我從看見他的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他像是一個老大哥一樣,特別地想和他親近。
總叫他的外號瘋豬,很別扭,有點兒叫不出口。
不能叫人家豬哥吧,畢竟豬這個意向沒人願意接受,所以,我幹脆直接問了他的姓。
沒想到他對我沒有半點兒戒心,幾乎是脫口而出,告訴了我。
“哎……”!
龐大哥在寒冷的暗夜對著深幽的夜空長長地發出了一聲感歎,感歎聲中滿是無奈和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