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穀深不見底。
半空中一條長長的登山索懸掛著,甩來甩去。
繩索上,兩道孤獨的身影在手電光的映照下緩緩順著向下而去。
我和肥蛇兩個人是先鋒官,打了頭陣。
這讓我的感覺很別扭,往往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炮灰先上,或者高手先上。
明顯我們被區別對於後者。
肥蛇肯定是盜墓大神沒錯了,而我……
隻下過兩次墓,靠著僅有兩次的經驗,吹吹牛還行。
真要是遇到什麽特別的狀況,我隻能一溜了之或者燒高香,乞求上天的保佑了。
我,還不是大神!
我和肥蛇兩個人先行探路,我們下行的速度很慢。
嘴上咬著手電,哈喇子都出來了,也不知道滴沒滴在肥蛇的腦袋上。
他很謹慎地看著周圍的情況,預防著突然出現的狀況。
他的注意力在左右兩側和正下方,我沒有看他抬過一次頭。
這種專注注意力應該是長年累月練出來的。
有這種人在正下方探路,我感覺安全了不少,我隻用順著他的速度下滑就行。
峽穀的麵兒幾乎是垂直的。
雖然可能經曆了上千年風雨的侵蝕,但是並沒有呈現出斑駁的痕跡。
那岩石倒是很堅硬工整。
在下滑的過程中,我注意到這裏有人工的痕跡,雖然已經很難辨識清楚。
沒錯,峽穀的下方有東西,很大概率上確實是個古墓。
我的注意力太過於注意兩邊和眼前,忽然一腳就踩在了肥蛇的腦袋上了。
他突然停了下來。
按理說,一腳踩在人家頭上,那人應該會很生氣,並發出咒罵之聲。
可是肥蛇表現得確實異常的安靜,他停在那裏一動不動。
“對不起啊,肥蛇兄弟,我不知道你停了下來”。
我主動去道歉,可是,他卻沒有理我。
在我的正下方一直揉著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