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上官雲鶴根本沒有等後麵人的意思,直接在前麵打頭陣了。
想必殘豹等人也不會落下腳步,他們這樣的人,一定在防著我和上官雲鶴,生怕我倆搶了好東西呢。
我們也不管後麵的人,邊走邊聊著。
“上官,倒鬥你為什麽不害怕”?
“害怕?我為什麽要害怕”?
“這樣的空間,隻要是正常人,下墓都會害怕的”。
“你不也一樣嗎”?
上官雲鶴麵對我的問題雖然這樣解釋,但是我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雖然以前他經常在單位隨隊野外工作,經常接觸古墓,但是下墓他應該是第一次,第一次下墓的人沒半點兒害怕?
這家夥心理素質似乎也太強了點兒!
走了大概有一手電光100來米的距離,我們越發地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手電光之下的人影密密麻麻的,整齊有序,高大威猛,氣勢很足,太震撼。
之前在西安讀書的時候,我去過一趟秦始皇兵馬俑。
那裏的兵馬俑雖然震撼,但是已經失去了原色。
在兵馬俑打開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受到了風的侵蝕。
兵俑身上的顏色已經迅速退化了,我們後人看到的隻能是風化後的兵馬俑。
不過,被侵蝕後就已經是世界八大奇跡了,震撼絕對的。
我似乎想到了什麽!
我一下子氣血上湧,興奮了起來。
這裏的兵俑在原始環境、未加人為幹擾的情況下,會不會保持初始塑造狀態下模樣?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秦兵馬俑會在它的麵前失色不少!
價值可就大了去了!
我越想越激動,可能我的臉上已經激動地打起了擺子。
我的眼睛瞪得鬥大,滿眼都是心中設想的兵俑的樣子。
上官雲鶴看到我的樣子,不明所以:“老許,你怎麽了啦,是不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