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沒把我嚼了,算我命大。
讓我在怪物的胃裏等著慢慢地被消化,那是不可能的,那不是我的性格。
況且,它的胃不知道是多少動物的化屍場了,髒得很。
腥臭味混合血腥味兒,能把人嗆死,能把人熏暈了過去。
這家夥的胃液也是酸的,一股一股,它的胃部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髒的地方了。
麵臨巨大生命威脅的時候,我不僅會爆發身體的巨大潛能,更會激發我身體裏的一股狠勁兒。
氣血上湧,從雙腎直接飛速衝上大腦,我的眼睛裏滿是狠勁兒,掏出腰間的垮刀,狠狠地向怪物的胃刺了上去。
刀紮得很深。
紮下去的同時,我雙手握住刀柄,用盡全身的力氣往下拉去,劃開了一道血口子,濃血一下子噴湧而出。
怪物吃痛,長長的一聲嘶吼,它停下了追逐獵物的腳步。
我還能聽到外麵啪啪的短槍聲,殘豹他們肯定也是不過了,邊退邊把槍裏的子彈全打了出去。
我也不敢多做停留,噗嗤噗呲用手裏的尼泊爾軍刀插個不停,砍來砍去。
這怪物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不過不管它是什麽物種,內髒裏肯定是柔軟的,我一通亂殺,它的胃基本上已經算是報廢了。
腥味兒、胃液的酸味兒很快被強烈的血腥味兒所替代。
怪物的胃裏汩汩地冒著鮮血,很快便成了學的海洋。
我不得不向著它的喉嚨嘴部爬去。
可是,它的食道壁很光滑,我剛爬上去就滑了下來。
我不得不腳下借力,一跳,隨手軍刀一插,插進它的食道裏。
那怪物被我在它的內部一陣亂攪,疼得厲害,怒吼個不停。
剛開始時,它似乎在用它的爪子拍打著他的腹部。
應該是想要拍死我的樣子。
後麵,它急速地翻滾起來,我被它帶著轉的暈頭轉向,也不知道它翻滾了幾圈兒,反正是我的頭暈的厲害,身形難以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