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支寧古國大城門的那一刻,我們全都震驚了。
我想所有人在那一刻都是生平第一次見到那樣的場景。
在一個500米深的峽穀之內,有一個曾經有人類活動的保存非常完整的古國。
打開古國塵封了百千年的厚重大門,一條寬敞平整的街道筆直地向著前方延伸,路麵很整潔,就像是這千百年來這座沒有人煙的空城依然在有人打掃一樣。
主街道的兩側是每隔三米就有一人環抱粗的柱子,柱子上燃燒著洶洶烈火,將整個空間照亮。
那火柱子之中不知道放置的是什麽油,劈啪作響,好像源源不斷,永遠都燃燒不盡一樣。
火柱子之後是兩排古式建築,雙層。
建築之後的懸崖上全是整齊的洞穴,一層又一層。
支寧先民在這裏建造了一個古王國,很有特色,依穀而建,充分利用了峽穀的優勢。
主街道與我們相對的盡頭,是一座高大的宮殿,借著微弱的燭光若隱若現,雕梁瓦礫的弧線在火光之下跳動著優美的舞姿。
我們忍不住好奇心邁著小步子,張開著嘴巴沿著支寧古國的主街道走了進來。
雖然隻有一麵城牆之隔,但是古城內與城牆外的氣候顯然對比明顯。
城牆之外有著峽穀深處的陰冷和潮濕,而古城之內幹燥溫暖。
這裏必定有特殊的構造,才形成了古城內特定的氣候特征。
“這街道也太幹淨了”。果然,忍不住最先說話的還是上官雲鶴。
在這靜謐的世界,突然有一個聲音出現,還是挺怪異的,看得出來,大家都很嫌棄上官雲鶴,責怪他打破這份靜默,所有人都沉浸在欣賞支寧古城這份美好裏。
不過,沉浸一旦被打破,便再次難以進入那份幽深的自我世界中,所有人都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急於把心中暗藏的發現表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