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牛所指的方向是大燈柱子的盡頭,那裏直接通著一座大殿的台階。
我們尋著他的眼神和所指的方向看去,燈柱子發出的幽綠色恐怖怪異的光芒在上大殿台階處戛然而止。
好像那裏的空氣中有一道無形的天然屏障一般,一線劃開,把空氣從中間劃分成兩個部分。
一部分綠色,一部分清澈透明。
看完那頭的異樣,所有人都又回過頭來,注視著蠻牛,等他繼續做下一步的詳解。
就連上官雲鶴都閉起嘴來,兩眼透著渴望的眼神。
蠻牛收拾了一下自己,晃了晃肩膀,把背部挺直了。
他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差點兒飄得沒形了。
眼睛和動作就像是在表達——你們這幫菜菜,不要小瞧了我,我蠻牛也是南派響當當的人物!就讓我牛爺爺給你們普及機關的知識吧!
蠻牛這樣自抬身份的樣子著實有些滑稽好笑,我一眼看破他的心思,差點破功笑了出來。
我尷尬地抿住嘴唇,轉頭撓了撓我的脖子,用抓癢來轉移我想笑的注意力。
我這個動作很輕,沒有人注意到我,隻是上官雲鶴看了我一下,隨即又把視線轉移到了蠻牛的身上。
蠻牛的這種心理恰恰說明他內心的空虛,想不到看上去一鬢絡腮胡的北方糙漢子,內心也有這麽缺失的一麵!
蠻牛本來想再清清嗓子的,可是剛才這個動作他已經做過了。
就在他把右手恰在嗓際的時候,察覺到了我們微張著嘴巴、微歪著頭,看著他的深情,蠻牛噢了一聲。
才正經地說道:“那時我還小,成年禮剛過完,師傅就帶著我下墓了!
師傅他老人家也沒跟我說是什麽墓,隻是一路火車南下,直到雲南。
那座墓在人跡罕至的大山裏,我們師徒三人找了兩天兩夜才找到了那墓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