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七個人分成了三組,白兔不知道為何,很自然地主動選擇了跟我和上官雲鶴一組。
上官雲鶴非常開心,我的心情也可以說是不錯。
但是,我們兩的角度是不同的。
上官雲鶴是單純地從色的角度出發的,他雖然不是真正地看上了白兔,但這種漂亮的女人上官雲鶴似乎沒有啥抵抗力。
而我純粹是因為上官雲鶴在女人麵前會絕對的賣力而減輕我的負擔而高興。
我相信,如果白兔沒有選擇跟我們這一組,上官雲鶴肯定會變著法的偷奸取巧,把重活兒都放在我身上,雖然取水也算不上什麽重活兒。
在取水的路上,龐大哥瘋豬拍了拍我的肩膀,下巴一劃,眼神指著白兔。
其實,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我大概是解讀出了其中的意思,不外乎這兩個層麵。
其一,白兔這個女人不簡單,我需要小心著點兒,她刻意地接近我肯定是有目的的。
其二,色字頭上一把刀,漂亮的女人不好惹,尤其是幹盜墓這一行的女人。
我微笑著和龐大哥交換了一下眼神,我在這種問題上還真從來沒有失足過。
我也拍了拍他的手,讓他對我放心,不管是誰,我都會留點兒心眼的。
110根柱子,看似很多,其實也並沒有多少,3組人分下來也就3多根兒而已。
還好麻袋想得周全,采購的時候,把睡袋都給準備上了。
也多虧了睡袋子,裝水是真的實在,要不然還真沒法兒滅了那火柱子上的火。
隨著最後一根火柱子的火焰被滅掉,我們的眼前一下子就恢複了正常,幽綠的火光瞬間消失不見了。
同時,我們眼前便赫然出現了那道將近35米多寬的深淵。
與我之前看到的一樣,深不見底,深淵底部陣陣風聲吹來,迷的人眼睛睜不開,不得已需要借助胳膊來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