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驗證我的想法的時候,並沒有跟別人說。
因此,在我走開的時候,他們一臉茫然地目送著我。
還是上官雲鶴嘴快:“嘿,老許,你幹嘛去”?
“我好像找到了過去的方法了”,我也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萬事隻欠驗證。
我想得不對,隻有兩種可能性。
一,確實如上官雲鶴所說的,支寧的先民們都會飛。
二,支寧的先民們在退出這裏回到地麵生存的時候,為了這裏不受外人的打擾,把原本立在深淵之間的橋或者鐵鏈撤掉了。
如果是這兩種可能,我的驗證將是無效的。
我們也隻能打道回府了,我們不可能過了這個深淵的,我們的裝備實在是不允許。
我的步子很堅決,他們跟上來有點兒吃力。
“老許,你等等我”,上官雲鶴最先追上來。
接著是麻袋。
麻袋心眼兒太多了,他以為我要耍什麽花招呢!
他用槍口抵住我:“許老板,幹嘛走得那麽快啊”!
上官雲鶴一看這個情形,他一下子就急眼了:“幹嘛?小子!就你手上有槍是吧”!
空****的峽穀內,兩聲哢嚓哢嚓的槍栓聲。
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後麵跟上來的殘豹他們不明所以,麵麵相覷。
他們沒有第一時間上來熄火,而是在觀察形式。
畢竟手裏都有槍,而我和上官雲鶴又是半路入的夥,身份都還說不清楚。
還是龐大哥機靈,他也是在關心我吧,我能感覺得到。
他一個箭步走上來,抓起上官雲鶴和麻袋的槍口朝天。
“幹嘛呀,幹嘛呀,都是自己人,怎麽能突然槍口對著兄弟呢?這發生的也太突然了”!
龐大哥本來就是個胖子,每個胖子都是天生的喜劇演員。
而且,龐大哥瘋豬滿臉笑容,一臉和善,人畜無害的樣子,任誰也架不住他的軟顏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