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鶴、殘豹、龐大哥、白兔、肥蛇,他們要比我醒來的早一些。
他們看上去都有些狼狽,臉上、耳際依稀可辨幾行淡淡的血痕。
微弱的氣息讓他們都懶得再張開嘴,看到我醒來,隻是輕微地睜了一下眼睛。
當初下來十個人,剛進入最重要的部分,已經快損失了一半了。
所有的人心情都不是很好的樣子,淒慘的臉上帶著哀傷。
已經沒有了出發時的豪氣壯語,頭偏在一邊顯得毫無生氣。
還是上官雲鶴比較看得開一些,他看我醒來,在那傻嗬嗬地笑著,好像在笑自己慘遇一樣,有些淒楚。
他笑了兩聲,就咳了起來,一口鮮紅的血噗一聲就吐了出來。
“他媽的,真慘啊,這輩子還沒這麽悲哀過,差點被幾聲音樂給弄死了”。
他邊說邊慘笑,那笑聲根本聽不出他開心高興來,帶著淒涼、自嘲各種情緒。
我坐在那裏,萬般思緒湧上心頭,我此刻的心情應該比他們任何人都複雜。
因為,在我的身體裏又活了另外一個人!
我已經有了他的喜怒哀樂了!
“老許,還是你的體質好啊,不僅沒事,恢複得快,氣色更好了”。
“我已經不是我了”!
我雖然很小聲,但是這淡淡的情緒表達還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們都用一種開始好奇但又馬上“你在鬧呢吧”的眼神看了我一下,隨即又開始閉目養神了。
“不是你,還能是誰啊”,上官雲鶴笑著,他以為我說胡話呢。
我懶得跟他們解釋,解釋不清楚,沒人會相信。
空****的大殿裏,除了清冷,又隻剩下了我們的呼吸聲。
我坐在那裏也靠在了一邊兒,閉起眼睛來。
從上官雲鶴把我叫醒,我知道我的身體裏又注入了一道意識後,我就開始有些疑惑甚至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