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是什麽東西,隔死老子了”,上官雲鶴打了一個翻滾,準備起身,卻被一個器質型的東西給隔了一下。
他跪在那裏表情痛苦,一隻手捂在腰上,另外一手從花叢中撿起了一個器具。
說是器具,也隻是從他的外形能判斷出來了。
外表上,那器具是特別的醜,隻有審美奇特的藝術家才能欣賞的了。
“這是什麽東西啊”,上官雲鶴拿起來在麵前端詳了一下,他沒看明白,隻是惱火這個東西隔著他了。
他隨手把那個東西給丟了出去。
我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那個器具就那樣被他給扔了出去。
“上官,你幹什麽?在這種地方,有兩條原則絕對不能破,其一,不能亂動,其二不能亂扔”!
“怎麽了老許,一個破罐子而已”!
“你知道你剛才扔的是什麽嗎”?
坐在地上的我一個起身,很心疼地奔著被上官雲鶴扔出去的罐子走了過去。
“你知道這是什麽”?
我拿起那個已經被他摔碎了的罐子質問道。
“什麽啊?看把你緊張的,不就是一個破罐子嗎”!
“破罐子?你知不知道,剛才被你扔了一個億”?
“啊,一個億?不會吧”?
“這是薾魚文彩陶罐,新石器時代的東西”!
肥蛇和龐大哥他們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也都圍攏了過來。
“別緊張,你看,這裏還有好多呢!有曇花紋彩陶罐,咦?還有鰻魚紋彩陶罐和蛤蟆怪魚紋彩陶罐”!
上官雲鶴從他的旁邊隨手一撿就是一件陶罐子,好像確實很多的樣子。
“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這種東西,難道支寧的先民發源於新石器時代”?
“這可是曆史上重大的考古發現啊,噢,對了,是和盜墓賊一起行動的考古發現”,上官雲鶴其實是在警告殘豹他們別打這些東西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