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蒸發了湖水,連同湖裏的一切生物都吞噬殆盡!
那猩紅的岩漿緩緩上升,直到與地麵平行。
岩漿之中冒著熾熱的火焰氣泡,氣泡炸裂一個,岩漿便大力地翻滾一下,似乎內部有一股邪惡力量向外急速推出想要衝破禁錮的封印!
暗紅色的焰火裹挾著滾滾黑煙似有噴發之勢,索性沒有巨大的轟隆之聲,燒得通紅的火柱在推向十幾米的高空後缺乏後續動力,又疾馳落下。
整個湖麵被岩漿替代,岩漿的運動慢慢地緩和了下來,顏色由高溫下的鮮紅慢慢冷卻成了暗紅,最終平靜了下來。
刺鼻的味道衝擊著鼻竅黏膜,阿嚏阿嚏聲音不斷,剛緩了一下的鼻腔又被刺激到,不得不再次掩蔽使勁打著噴嚏,直到那嗆人的味道被大力噴出來。
岩漿釋放出硫化氫和二氧化硫,撲鼻而來的刺鼻硫磺味強烈地攻擊著我們。
眼睛也好受不到哪裏去,在那一瞬間也受到了侵犯,好在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帶出了酸酸的淚水。
“哎呀,我去,臨死前還要遭受這種折磨!
後退是不可能了,我看衝吧,大不了被死亡軍團亂刀砍死,起碼作為男人還有最後的血性,比在這裏折磨死要好”!
當岩漿恢複了平靜,死亡軍團也在絕對性的壓迫氣勢停在了我們十米遠的地方。
整齊有序的步伐發出的崔人心魄的之聲也戛然而止。
上官雲鶴張著嘴巴,失去了剛才的豪邁與血性。
他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後頭看看了岩漿,要不是怕身後的岩漿把他化掉,此刻他肯定撒丫子跑了。
對死亡的感知,他是最快的!
他總有一根神經能挑撥到他的雙腿。
死亡軍團在我們麵前十米遠的地方嚴陣以待,和我們對峙著。
真的很難以想象,他們仍然像是在等待命令一般井然有序,除了擁有人的外形和直立著外,一點兒活人的氣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