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紀的侄子沒有隱瞞,原來是他在國外的時候,從一個老外的手裏買來的。
“恐怕不止吧,你那串兒手鏈兒……”?
“也是,這是國內外的一場拍賣會,我拍來的,因為喜歡,就戴在身上了”。
老紀在一旁附和著:“喜歡,喜歡,他這個人就喜歡這些玩意兒,睡覺的時候都要摟著”!
“好事情,這是好事情嘛”。
老紀和他的侄子對視了一眼,尷尬地笑了笑,旋即又把目光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繼續說道:“我們是鼓勵個人收藏的,況且避免了老祖宗的東西流失到海外”。
“是啊,我看到那些流失的國寶就心疼,奈何個人能力有限”,紀雲的臉上浮現了惋惜的神色,這確實是他心中所想。
“既然你是搞收藏,我肯定會好好地幫你把關的”。
“那就太謝謝許科長了!喔,對了,許科長,小小意思,你收下”,老紀的侄子太懂江湖人情了。
看他手上那兩個紅包,應該是兩萬。要知道,我們那個年頭萬元戶的崇拜之風才剛過去沒幾年。
“不不,你拿回去,老紀和我同事一場的份上,我怎麽能收你的東西呢!都是幫忙的”,我推辭著。
紀雲很懂人情世故,在他的概念裏,這種時候越是人家不要,就越說明想要,推辭都是假客氣。
“許科長你就收下吧,你不收下我就不好意思了”,紀雲拿著紅包硬是往我口袋裏塞。
“真正不能收,晚上請我喝一頓就行了”,我掏出口袋裏的紅包,放回了桌麵上。
“這這……,你看”,紀雲看著老紀。
老紀說道:“許科長讓你拿回去你就拿回去吧”。
紀雲很無奈的表情,掐起那兩摞,放回了自己的包裏。
“晚上,晚上就這酒店,我都安排好了!許科長,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紀雲有著暴發戶的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