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完全的陌生人,我不可能和他們透漏我的行程的,可是龐大哥實誠人,嚴格上來說不是盜墓人,我也就不妨告給他們了。
更何況,他們本來也對我沒有隱瞞。
我以為這一路上就我一個人會很孤獨,眼下馬上就會有兩個人陪伴了。而且,我覺得有這兩人的陪伴很踏實,心中就像吃了兩坨鐵餅一樣那麽踏實。
“你也是為這個墓來的?莫非你們考古部門兒已經注意到那裏了”?龐大哥帶著疑問和失落問道。
對麵的許慎夾了一口菜停在了半空中,眼睛呆滯了一下,還是硬生生地把菜送到了嘴裏,輕輕地嚼了起來。
他那修長纖細的手放下手中的筷子,筷子和刺蝶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次他的右手離開他的那把寬刀最遠,伸出去抽了一張餐巾紙,在嘴唇上輕輕地點了點。
龐大哥和許慎聽我說我也是去巫山神醫墓的,他們沒有立刻表現出驚喜,卻是驚訝和失落。
也許這跟我的身份有很大的關係,他們是怕文物部門插手,沒他們什麽事了吧。畢竟一個是要給女兒找藥,一個是在找祖先的下落。
“喔,那個神醫墓和我家裏有些淵源,那裏隻是我的目的地,並沒有相關部門參與”,我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這一趟出來,就我一個人”。
龐大哥和許慎立馬釋懷了,有些綠了的臉升起了一絲的血氣。
“如果目的地一樣,連墓主人的關鍵信息都一樣的話,我想我們可能要找的確實是同一個地方。
有向陽兄弟的幫忙,那我們這趟可以說是成功了,是不是可以提前慶祝了”?
龐大哥又招呼服務員拿來了一瓶白酒,看來他們明天是不準備動身的。
許慎默然地點著頭,眼神向下,又突然向上很柔和地看著。
他那黑曜石般的雙眼確實能夠直擊靈魂,我被他看的心跳了一下。如果是個姑娘,隻這一眼,姑娘就會失去了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