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慎這個人真的有點兒沉悶,我實在是懷疑他的情商不太高或者是語言係統根本就不發達。
我們把話頭都引到這裏來了,其實是該他好好說說這玄刀的詳細來曆了。
可是,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刀身,手一直不停地摩挲著,沒個完。
“你說,你這把刀是祖上傳下來的”?我實在忍不住,脫口而出。
許慎點了點頭,一如既往的沉默,黑曜石般的巨黑雙眼之中晶瑩剔透,實在看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麽。
我以為他不準備說下去了,就和龐大哥要了一支煙。
“其實,祖上傳下來的還有一把,隻不過那把已經下落不明了”!
雖然和我們熟悉了一些,可是,他卻不像是想把他家的過完說出來的樣子,說完一句話後,又恢複了往日的神態。
他把刀小心翼翼地包了起來,背在了背上。
空氣一下沉靜下來,身上似乎又癢起來了。
龐大哥扔掉吸了一半兒的煙頭,又去巨石上蹭癢癢了。
肯定是心裏作用,我看見他在那蹭來蹭去的,我也渾身的不自在。
“兩位年輕人,我說咱們是不是走錯道了,為什麽我們要選擇一條齊腰高的雜草裏走呢”?
龐大哥長舒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們看看,南方雖然草木茂盛,也不至於這麽難以下腳吧!總會有一條路,很好走的,即使是那條路的繞遠,我也不想再讓蟲子吃了”!
他說得沒錯,渾身癢,都紅了一片了,難保不會有那種毒蟲子,要是這麽走下去,皮膚潰爛就不好了。
即使是沒有毒蟲子,照這麽走下去,人的耐性也被磨完了。
我們確實該找一條好走的路,雜草不是很高的路,哪怕是費點時間,總比這樣要好的。
許慎雖然沒有說話,從他的表情也能看得出來,是該換條思路了。
“你們聽,有水流聲”,許慎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