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鑽進皮膚的陰冷之風從新開辟出來的甬道裏吹了出來,撩起了許慎那輕柔飄逸的頭發,胖子的寬鬆衣服也發出了咧咧的輕微之響。
這一陣陰風很強,絕對不是普通墓穴裏能吹出來的,墓主人生前一定有很大的執念。
北派有一脈傳承,特別迷信墓穴裏的陰風。
與其它派係不同,他們專探陰風,根據陰風的大小性質判定這個墓穴能不能下,該不該下。
如果陰風裏麵包含的怨念執念太深,這一派是要果斷放棄的。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裏,這就代表墓主人不太歡迎他們,前路危險重重。
而且,這一派行事詭秘,絕對不與其他人為伍,因為他們認為其它派都是草莽草包。
他們講究輕裝隨行,除了防身照明的設備,那些探墓的裝備是一概不用帶的。
據聽說,他們探墓的本領就是靠著感知墓的陰風。
隻要人往那裏一站,憑借陰風的大小就知道是什麽樣的墓了。
這是胖子給我說的,因為從甬道馬頭吹過來的陰風實在太過於詭異,有風無聲。
胖子全身憑空抖了兩抖,他那一身肥膘也擋不住這陰風的侵襲。
他說這種風,那一派,他好像記得是叫捕風派,就是捕風派,見了這種風,是一定要退出墓穴的,即使裏麵有上古奇寶。
他還做個一個實驗。說這種風是吹不滅蠟燭的,燭光搖曳的是鬼魅的綠色,就如進了陰間一般。
果然,胖子點起蠟燭來,燭光撲哧撲哧跳動個不停,連搖曳的影子也沒有。
如柱的火苗發出詭異的綠光,把周圍一切都染成了綠色。
燈芯和蠟燭都變成了綠色。
胖子的眼睛裏閃爍著綠色的光芒,有所忌諱:“兩位大佬,咱們還進去嗎”?
許慎很堅定:“你們可以不用進去的”!
最後的壓力落在了我這裏,其實,他倆不懂我的脾氣,我肯定是要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