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差點兒被活埋了”,胖子精疲力竭躺在地上,這是他覺得最舒服的姿勢。
劫後餘生的感覺真好,慶幸自己還活著。
危機的暫時過去,並不代表是放鬆的時候,我們都注意到了周圍的環境。
這裏已經不再是甬道中的狹窄,寬敞了起來,巨大的空間讓壓抑感一掃而光,其實人不是困頓下的生物,潛意識裏還是喜歡無限自由的空間。
空間雖然大,但是可以活動的範圍卻是有限的,我們剛才是從一個很高的懸崖斷麵逃出來的。
此刻在懸崖上突出一個石台,整體是不規則長方形結構,突出的位置大概是七八米,再往前就是漆黑一片的懸崖了。
坍塌的洞口兩邊臥著兩頭獅子,獅子不凶猛,反而很可愛,就像神王的兩隻寵物一樣,趴在那裏,前爪伏在前麵,頭伏在爪子上麵。
雕工很講究,屬於雕刻技藝南派的傳承,比較注重細節的刻畫,手摸上去真害怕它們會醒來一樣。
獅子的眼睛慵懶地閉著,悠閑的神態似乎能聽見睡獅的微鼾聲。
石台的對麵還是一座懸崖,正對的前方依然是一個石台子,對麵似乎也是一個甬道,隱隱約約能看清門的影子。
也隻限於影子,黑暗的懸崖下麵泛起的黑氣,朦朦朧朧的,煙霧繚繞,光線難以穿透。
懸崖就那麽對立著,中間僅有一條小腿粗的大鐵鏈子連接著,一線索。
看樣子很堅實,一線索的這頭鎖在了石台突出部位雕刻的龍頭上,神龍怒睜著眼睛,好似千年的控訴。
想必對立的那頭也應該是同樣的結構!
“我們該不會是要從這條鎖鏈上爬過去吧”,胖子望著漆黑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淵,拍了拍前胸脯,“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哈哈,胖子,你有恐高症啊”?
“是有一點點怕高,所以,這輩子我從來不買樓房,住的都是小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