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石門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從內而外的陰冷之氣,這一股陰氣要比我之前感覺過的所有的陰氣都要重。
我能感覺到我體內有一股內熱之勁在抵抗著這股陰冷之氣。
兩種屬性截然相反的特性在我體表激烈的對抗著。
先是那股陰冷之氣鑽進我的皮膚,漸漸的往進鑽。
緊接著是我體內的內熱瞬間暴起,抵擋住了陰冷之氣的勁道。
起先兩股勢力是勢均力敵的僵持著,慢慢的,我的體內的內熱之靜越來越強,直到把那股陰冷之氣頂住我的皮膚之外。
石門之後的甬道寬敞起來許多,高不見頂,高點視野之內全是漆黑,是那種散發著陰鬱之氣的漆黑,這種黑不難想象,是那種很高很高封頂之後的黑。
左右的湧到石壁上都刻著繪畫,從這裏開始繪畫的內容才有了一些實質性的進展。
左右的壁畫,刻畫的內容是不同的。
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的畫麵。
左手刻著生,右手刻著死。
左手邊全是墓主人生前的畫麵,右手邊則是墓主人升天後的場景。
今天後的場景都是想象的內容,都是虛的,都是虛構的場景,是墓主人完美的設想。
這些雖然很有用,我是相比較起來,還是右手邊牧主人的一生比較實用一點。
我並沒有去仔細的看那些繪畫,而是快速的謹慎的,邊看邊注意著周圍的一切。
因為我知道神王的脾性,他絕對不會讓你輕易的度過這條寬敞的墓道的。
墓道越是寬敞整潔,越說明其潛在的危險性,這一點我深知!
我快速的把右手邊墓主人生前的畫麵像拍照一樣記錄在腦海裏,這樣,我隻需要過後整理就行了。
前麵的內容都是刻畫的是主人出生時的場景。
神王出生的時候也和絕大多數的名人一樣,帶著傳奇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