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輕微的風鈴聲把驚恐的人們喚醒,所有人的麵部表情都不放鬆,從一種恐懼進入到了另外的一種恐懼,麵如死灰。
剛開始隻是一陣靈動的風鈴聲,很玄妙,很輕盈,很好聽的樣子,根本不像能要人命的音樂。
女頭領搖著頭,一臉的恐懼,一臉的愛憐,看著女兒,摸著她的頭發。
也就是二十五秒左右的時間,音律便發生了改變。
變得刺耳,但並不難聽,再往後,身體開始抗拒。
即使捂住耳朵都不行,音律有穿透力,也可能是通過身體傳導給聽覺神經的。
“當年你們是怎麽在音律下逃脫的”,我高喊著問女頭領,高聲可以緩解音律對身體的影響。
“我們當年根本就沒有進來過,進古城的隻有許向陽,你伯伯”,女頭領表情痛苦,捂著雙耳,身體扭動著。
“那你怎麽知道踏過那條線的危險”?
“當年我們有設備,是靠著對講機聯絡的”!
我沒有再問了,音律已經再一次發生了改變,它就像天空中的仙樂,隨著仙氣飄舞。
雖然好聽,但是聽了的人卻異常難受。
我現在明白為什麽那些食人族瘋了一樣逃走了,我再一次高喊:“古城……,古城之外,不受影響”!
短短的幾個字,一句句話,硬是喊得我滿頭大汗。
我再看眾人,已經完全癱軟了下來,他們體內的力量似乎已經被抽走了。
胖子和許慎勉強能往外爬,但是表情已經極度地扭曲了,五官時而撕裂,時而聚攏在一塊兒,痛苦異常。
我雖沒有倒下去,但是也是腳步踉蹌,雙腿就像是飄在空中一樣,身體有一種失去支撐的感覺。
“胖子,你怎麽怎麽樣,許慎許慎”!
他倆好像就沒聽見我一樣,專注於自我的痛苦中。
我和他們感同身受,無力感、強烈的惡心伴隨著天旋地轉的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