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水晶棺同時亮起來一個幽綠色的點點來,點點在棺蓋上慢慢地擴散,水晶棺全部都成了恐怖的幽綠色。
氣氛簡直詭異到了極點。
我們按著許婉兒所指方向拚命似的狂奔,我一馬當先開路,也管不了水晶棺的阻擋了,直接踹開棺尾,照著前方逃去。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數學裏的最基本的常識。
其實我有點兒懷疑老師所教的對不對,也可能是心理因素在作怪,老想著兩點之間相挨著最短。
水晶棺上的幽綠色光芒茫茫一片,毫無規則地閃爍著,亮起,暗下,直到一團團幽綠色的鬼火從棺內燃起,並穿透棺蓋,冉冉上升。
每一個水晶棺都有一團鬼火,那些鬼火好像是剛被喚醒了一般,就像是剛醒之人的打瞌睡,它們也緩緩地跳動著,由拳頭大小慢慢地變大,變成了原始狀態下的十倍之大。
我們的奔跑並沒有因周圍的詭異而降下速度來,這種狂奔還是讓我們跑出了一段距離的,遠比要按著水晶棺擺出的道路走跑出得多。
鬼火覺醒的速度超出我們的想象,被突然地打擾,它們看上去很生氣,跳動著,跳動的節奏迅速,動感強烈,幅度較大,並不是一般一般野外過火那種悠閑的樣子。
那個被胖子稱作兒子的人因為腳步落下,被一團鬼火圍了起來。
這家夥也是夠血性的,掏出砍刀來左砍右砍,但是毫無用處,他已經被包圍了。
我們本想上去幫忙的,可是那人大喊著催促我們趕緊離開,在這千鈞一發分秒必爭之際,他倒是顯示出了男兒應有的骨氣。
雖然他之前的作為挺不地道的,但是,被他那種壯烈的情緒感染,我還是決定讓許慎先在前麵開路,我自己回去救他。
鬼火實在是太多了,我還有點兒不放心許慎他們,看到許慎玄刀在手,鬼火似乎有所忌憚,並不敢靠前,再加上胖子的靈活,我也就放心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