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我們約定的那樣,出發的時候就隻有我和許慎。
我們倆人沒有別的選擇,隻能默默地為了許家人再次踏上征程。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我們的目標感更明確了,看到了希望,希望就在眼前。
在我們出發的時候,許家的執事們也都從各地回來了,為我們送行。
他們也是整裝待發,準備隨時出發,在我們遇到困難或者危險的時候。
我和許慎沒有直接去西藏,而是繞道先去了一趟山東,帶著對胖子的約定。
胖子沒有想到我們倆會這麽快趕過來,本著山東人的熱情,胖子請我們吃了一頓燒烤。
那一晚我們喝了很多的酒,聊到了很晚。
第二天的時候,我看了胖子的女兒。
他的女兒很可愛,但是臉上少有血色,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樣子,身子很纖細,經不住一陣風的吹拂。
胖子跟我說,這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自從服下了藍血花後。
我摸了摸小姑娘的脈搏,又問了一些胖子情況,最終斷定他女兒是虛寒之症,已經傷及到了靈。
也就是胖子這些年下了血本地購買好藥材為她續命,若不然……
胖子的女兒在我的調理之下,已經和正常人沒啥區別了,就隻需要最後一副猛藥,就可以藥到病除了。
隻不過最後這一副藥太過於猛烈,他女兒又是久病剛好,怕她伏不住,因此讓她調養一個星期後再喝。
胖子對我們是感激涕零,本來朋友之間是不用這樣的,但是胖子說,救了她女兒就等於救了他全家。
分別的時候,我們也沒有對胖子隱瞞,把接下來的行程、目的和盤托出。
“就你倆去嗎”?
“是”!
“雪山可不是鬧著玩的,要不然我你倆再等等,等我女兒服下那服藥後,我陪你們一起去吧”,胖子的樣子很真誠,我知道這是他的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