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以肉要可見的速度快速燃燒,我們隻能拋棄帳篷逃出外麵。
“為什麽這麽熱?啊……嘶,不行了,不行了,疼死了,要被烤熟了”!
“這是天空鏡像反應?但是雪一點兒事兒沒有,管不了那麽多了,快,快鑽進雪裏”!
太陽很毒辣,炙熱的陽光越來越熱,在我們鑽進雪的一瞬間,帳篷燃燒殆盡!
我為了幫助胖子和許慎掩蓋的嚴實點兒,最後一個鑽進雪裏。
我頭上的棉帽的毛絨瞬間被點燃了,外麵的溫度已經高到了這種程度,我整個人懵了。
管不了那麽多,最後用頭把帽子甩出去的同時,一頭紮進了雪裏。
就是這樣,很快,已經很快了,我臉上還是被燙傷了。
我聽見了麵部和雪交融發出的哧啦聲,那是麵部皮膚溫度過高,講雪消融的聲音。
也不知道有沒有毀容,反正紮進雪裏的時候感覺挺爽快的,臉上冰涼冰涼之爽。
幸好雪夠厚,眼下隻希望雪真的就如我們看到的那樣不會融化。
趴的時間很長了,漫長的等待,讓時間總是很難熬。
我試探性地將手指探出雪外,高溫立刻將我灼回。
溫度還是那麽高,一如進入雪裏的最高點。
“還熱嗎”?外麵發出沉悶的聲音,很顯然是從雪下穿出來的,那是胖子。
許慎是不會回答他的,我也懶得說,想以無聲代表是和肯定。
“啊……嘶”,胖子肯定明白我們的意思,他的好奇心驅使他一定去試雪上麵的溫度了。
沉默,長時間的沉默。
期間我又試過一回,溫度一點兒沒降!
為什麽太陽那麽毒辣?
為什麽溫度那麽高?
別說是海拔這麽高的地方了,就是在沙漠也不會出現這種惡劣的環境。
而且,更令人不解的是,積雪並沒有因為溫度高而融化、消融,這完全違背科學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