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六個人把想法和看到的一對,都變了臉色。
其中一個男考古人員叫瓦廈特的,牙齒打著擺問了一句話,把我問在那裏,愣住了!
他問我這個藍眼睛的胎煞是善意的嗎?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小張同誌看我不說話,問:“有沒有可能是同一個胎煞呢”?
我知道這不可能,搖了搖頭。
地下世界雖然有時候沒法用現有知識解釋,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同一隻眼睛發出不同的光來,莫非胎煞成妖了?
一定不會的,妖物根本就不存在,打死我我都不相信,那隻有在電影電視和小說裏!
這是現實世界,現實世界隻有現實世界的東西。
或許是同一個胎煞,在不同環境下眼睛反射不同的光,那倒是還有可能的。
我把我的想法說出來,他們沒有反駁也沒有提出新的異議,好像除了這兩種考慮,也不會出現其它的可能了。
現下沒有別的辦法,隻求是同一個胎煞,或者求這個雙胞胎胎煞兄弟也沒有惡意了!
瓦廈特總是很突然就冒出奇怪的想法來:“你們說,這個墓裏會不會一個空間有一個胎煞”?
這孩子被嚇壞了,陷入了自我臆想症中。
“想啥呢?怎麽可能,一個女人怎麽能生出這麽多的小孩子來”?
孫領隊問我怎麽回事,我把我在上一層看到的壁畫和他們一說,他們才有了個頭緒。
也紛紛哀歎人間的慘劇,幸運自己生活在了這個美好的新時代!
前麵是未知的路,前麵可能是充滿危險的路。
眼下最安全的方法就是盡快出去了,反正人已經找到,任務已經完成一半兒了。
孫領隊也同意我的看法,考古的事情後麵可以慢慢來,先把下麵的情況帶出去,做個計劃也不晚。
下層空間,出口巨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