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雖然不知道死法,但是一個男人難產而死,真是天下最大的奇冤了。
肚子裏撐得越來越大,就快爆裂了!
如果誰再告訴我一定要相信科學,我一定打死他!
死亡的過程很漫長,仿佛過了整個世紀。
此刻的我還是我,同時也是畫麵中的產婦,我也是她!
大汗淋淋,渾身都濕透了,我想起了我的家人,想起了我在許家的種種,想起了李曉靜。
我不知道,如果李曉靜知道我有過一回生產的過程,還會不會嫁給我!
我的腦子很混亂,往事、胡思亂想,完全清淨不下來。
其實,像我這樣熱愛生活的人,求生的欲望是很強烈的。越是到危險的境地,我越是能冷靜下來。
可是,此刻,我卻充滿了絕望,臨死前的恐懼讓我目光呆滯盯著前麵的“屏幕”,就那樣讓它繼續演繹下去!
我終於撐不住了,就在聽到後麵一位考古隊員肚子爆裂的那一刻,我終於也能閉上眼睛了!
對不起,我的父母!
對不起,我的親人!
對不起,李曉靜!
我先走了!
那一刻隻有輕微的意識停留,再也沒有那難產的陣痛感,再也沒有複雜的感情。
那一刻竟然如此的輕飄飄美妙,靈魂剝離身體的那一刻,我要成仙了!
好舒服!
好舒服!
好舒服!
啊……
特麽的,勞資終於解脫了!
解脫了!
解脫了!
解脫了!
到最後,我的意識裏隻有這一句話,不知道嘴裏有沒有說出來!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手指稍微動了一下,我還有意識!
死人怎麽還會有意識?難道?
我試著睜開眼睛,竟然看到了兩個胎煞對峙著,一個紅眼睛,一個藍眼睛!
播放墓室裏壁畫的屏幕已經不見了,在手電微弱燈光的映照下,化身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