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還活著,新人。”
福瑟扯了一下身上的短袍,捋了一捋前額被汗水打濕的頭發。
“運氣好而已。”
福瑟對此嗤之以鼻,戰場隻會眷顧有膽量,有氣魄的人,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隻是懦夫的借口罷了。
福瑟聲音突然變得低沉。
“他有留下什麽嗎”
“誰?”
“哈哈,沒事。”
劉銘確實不知道關於卡維爾的事情,其實福瑟心裏也清楚,那種程度的爆炸下根本不會留下一絲的痕跡。
“走吧,前往集合點。”
福瑟停下腳步,他不明白劉銘為什麽沒有動,但下一秒他的手也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鋪天蓋地的塵土飛揚,震耳欲聾馬蹄聲從他們前方響起。
劉銘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敵人的數量後轉身就跑。
……,福瑟再三確認了一眼後,也朝後跑去,不過兩人都有非常默契的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
“衝!”
希斯騎在牛背上,他血紅色的眼眸中難掩心底的殺意,這次行動死了這麽多狂戰士他那還有顏麵回去。
“你們去追他,那個交給我。”
不等紅袍祭祀開口,希斯就已經率先驅使**的鱗牛朝著劉銘逃跑的方向追去。
紅袍祭祀當然明白這次行動對他的打擊有多大,小孩子嘛心裏鬧別扭很正常,但他不能不懂事啊。
“你們10個去跟著希斯大人,一切的行動以保護希斯大人為主。”
“是,祭祀大人。”
…………。
“隻有一個嗎。”
劉銘沒有回頭,他對著身下的影子說道。
“回君王,還有10個狂戰士跟在他身後。”
“得,那還是跑吧。”
他召喚出死靈鱗牛翻身騎在了上邊,看了一眼手裏的地圖後,指揮著鱗牛朝東跑去。
“想回巨石堡嗎。”
希斯雖然猜到了劉銘的想法,但眼下他也沒有辦法了,因為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劉銘可以駕馭他們王族的戰獸獨角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