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問天蹲在地上哆了一口嘴裏的血水,腥甜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
呸——
一口血水夾雜著兩顆碎掉的牙齒被他吐了出來,和五十七年前的遭遇比起來這點痛算什麽。
藍色的炁從他身體各處冒出,白問天僅剩的獨眼看著遠處衝過來的廟山意誌。
捕捉到了!
白問天猛的躍起躲避,木矛順著他的胸口擦了過去,白問天手中的杖刀貼著矛身砍向了廟山意誌的手掌。
廟山意誌不得不鬆開木矛,但不要以為它會這麽輕易讓白問天得逞,廟山意誌右手後撤的同時,一掌拍在了槍尾上。
木矛瞬間飛了出去,同時廟山意誌的伸腿踢向了還在空中的白問天。
嗯?
廟山意誌輕鬆的踢穿了白問天的身體,可它並沒有感到高興反而心中生氣一股寒意。
噗哧。
杖刀從廟山意誌的身後刺穿了它的身體,而空中白問天的身體則已經消散。
“廟山意誌你太自大了。”
說完白問天扭動手中的杖刀,藍色的炁在它體內破壞著,而此時蛇緊閉眼睛,表情有些痛苦。
由於身高差的原因,廟山意誌向後伸手還是抓住了白問天的肩膀,它忍著腹部的劇痛把白問天甩在了自己麵前的地上。
而後上前抓住了他的脖子,一把扯掉纏在白問天脖子上的蛇丟在了地上,相比較蛇自己更討厭手中的這個人類。
五十七年前他不僅打破了廟山村的規矩帶著自己的新娘私逃,還放出了被廟山鎮壓的蛇,這一切都是對它的一種侮辱。
它現在頂著白問天的臉就是為讓廟山村民記住這個人類醜惡的嘴臉,是他一手造就了廟山村現在的局麵,是他讓你們遭受我的懲罰,以此來警示其他村民。
黑色的能量順著廟山意誌的手攀上夜班白問天的臉,一道道黑色的紋路爬滿了他的全身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