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號,123號快起床。”
“123號…………。”
誰,誰在這叫呢,123號是我嗎。
劉銘感到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臉,他費力的睜開眼皮看到了一個年輕的女護士,胸前的名牌上還有她的名字,程菲菲。
程菲菲有些無奈的看著劉銘,每次起床都得到身邊吆喝才行,“123號,已經6點了快點起床去活動室。”
“還有,走之前你地上畫的這些東西給我打掃幹淨,病區出了點事我沒空給你收拾。”
說完後程菲菲就離開了房間前往下一個房間吆喝起床。
劉銘有點不明所以,自己這是怎麽了,穿著病號服而且技能和儲存空間都處於封印狀態,主線任務也含糊不清。
劉銘翻身下床,地麵上畫了不少黑色的塗鴉,還有一處是紅色的隻不過被黑色給遮蓋住了。
可仔細看就會發現端倪,這根本不是塗鴉而是文字以一種特殊的方式排列造成的視覺效果,隻要按照特定順序就可以把這幅塗鴉解讀出來。
“我失憶了。”
“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找到……。”
“白天會有放風的機會,可以與其他患者接觸。”
“餐廳內的食物必須吃下。”
“夜晚的病區會變得更加危險。”
“可以試圖隱藏藥物。”
“記住,遠離治療室。”
“治療室,食物,藥物三者可能會導致失憶。”
這都是我寫的?劉銘看著地上的字跡以及排列方式完全都是出自他之手,可劉銘一點印象也沒有了,但腳上磨損嚴重的鞋邦就是最好的證明。
文字中提到了失憶,那現在的自己已經失去了昨天的記憶。
一股不詳的念頭控製不住的湧上心頭,絕對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仿如一個提線木偶一樣任人擺布。
他又感到一股憤怒,他們怎麽敢的啊,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