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腳步聲在幽邃黑暗的的走廊裏響起,隻是聲音還沒有傳播出去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吸收掉了。
護士長和黑影來到到一個鐵門前,鏽跡斑斑的鐵門上貼著七個紅色的封條,而鐵門內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裏邊的情況。
這時黑影打開了門外的開關,一束微弱的光線從房間的頂部射出,透過光線能夠看見房間內一道骨瘦如柴的身影正捧著一本書,而他身上的病號服如同裙子一樣被拖在地上,手腕腳腕以及脖子上分別綁著一根手臂粗的鐵鏈,而他身上唯一的一抹色彩就是他那頭金色的頭發。
“4號,你似乎很喜歡這裏。”
房間內的4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隨意翻動著手裏的書籍而後反問道:“你要看一眼嗎,很不錯的一本書。”
這下輪到護士長沉默了,4號手裏的書根本就不存在,那隻是他想讓你看到你才能夠看到,況且看這個樣子4號還沒醒。
看著離開的護士長和黑影,房間裏的4號神色變得癲狂,他裂開嘴大聲的笑了起來,隻是這些聲音還沒傳播出去就已經消失了。
而在4號的隔壁正是一天前被關押在這裏的9號,此時9號雙眼緊閉表情輕鬆,他在等待一個契機,他相信這個契機很快就會出現。
在4號消失後,劉銘一直小心翼翼的堅持到了中午,這此之間並沒有什麽異常的事情發生。
吃完午飯後所有的患者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之中,劉銘此時躺在**計算起了走廊裏護士巡視的時間,發現每次巡視完都會有15分鍾左右的空隙,而這也是他能夠活動的時間。
確定後巡視護士走好,劉銘開始翻找自己的床鋪任何可能藏東西的地方,他相信昨天晚上自己一定還留下了其他的線索。
果不其然,在床頭內側有一行模糊的血字,但由於時間的原因血字已經難以辨認,他隻能勉強看出最後幾個字“治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