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心裏清楚必須拉近與敵人的距離,他一個箭步率先衝了過去,同時一腳把自己麵前的座椅踢向了朱清宴。
麵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朱清宴則有些狼狽的繞到了辦公桌的後邊,座椅先是碰到辦公桌震的桌子一陣晃**,而後劉銘一腳踩在椅背上跳了起來,手中的絕靈刀砍向了朱清宴的脖子。
朱清宴的後邊已經退無可退,她抽出袖口的手術刀想要擋住絕靈刀的刀刃,結果合金材質的手術刀一碰就斷,這時朱清宴想要把手抽回來已經晚了。
“啊。”
朱清宴慘叫一聲,她的左手被齊根斬斷,絕靈刀威勢不減挑向她的腦袋。
朱清宴狼狽的趴下身體才躲過這致命的一擊,她臉上表情猙獰,早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種輕挑。
她從辦公桌的另一頭鑽了出了,當著劉銘的麵把短劍刺在了自己的左臂上。
劉銘也因為朱清宴的這一舉動,沒有輕舉妄動,因為他還沒有搞明白朱清宴的後手,尤其是那種詭異的攻擊。
隨著短劍的刺人,朱清宴臉上的表情恢複了正常,仿佛眼前的斷手之仇並不存在一樣。
“123號,我改主意了。”
“又咋。”
“嗬嗬嗬,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這種態度真的很欠揍啊。”
“試試。”
劉銘話音剛落他對麵的朱清宴,手裏拿著短劍對著劉銘虛空比劃了幾下。
劉銘瞳孔微縮,尤其是他的右眼已經完全染上了藍色,他知道那種詭異的攻擊就要過來了。
透過淨眼劉銘勉強看到了三道痕跡向自己衝來,心中暗道,“沒有辦法全部躲開。”
而且攻擊太快死靈骨戒就算變成盾牌也來不及了,他隻能收刀回擋在自己的麵前,盡量減輕自己所受到的傷害。
但短劍發出的攻擊直接無視了擋在劉銘麵前的絕靈刀,直接砍在了他的身上,瞬間劉銘的右臉,左臂已經大腿上都出現了三道很淺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