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宴此時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違抗了君王的命令,立刻跪下身子把腦袋放在了地上。
“君王恕罪,屬下隻是想為君王提供更多的幫助,絕對沒有背叛君王的意思。”
此時她的聲音裏都帶上了顫音,這並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害怕劉銘不信任她的行為。
對於每一位被轉化的死靈士兵來說,死靈君王就是它們存在的意義,失去君王的信任對它們來說要比死亡更加可怕。
所以說每位死靈士兵不可能也不會背叛自己的君王。
其實劉銘也沒有覺得朱清宴的行為有何不妥,他隻是有些詫異朱清宴的行為更像是活著的人,但鏈接死靈君王與死靈君王士兵之間的從屬規則卻不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於是朱清宴的行為引來了規則鎖鏈。
劉銘坐下歎了一口氣,右手對著朱清宴的身體擺了擺手,下一秒纏繞在她身上的規則鎖鏈全部消失。
“感謝君王您的寬恕。”
朱清宴從地上爬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劉銘的跟前。
劉銘不以為意道,“在我麵前不要拘謹,說說你能提供什麽幫助。”
“遵命君王,整個病區的構造我都一清二楚。”
“你不是說沒有以前的記憶了嗎。”
“回君王屬下確實沒有活著時的記憶了,但這隻限於生前的人際關係。”
“牛逼”,劉銘感覺自己已經沒啥好說的了。
雖然朱清宴不懂那兩個字組合在一起的意思,但能從劉銘的臉上看出他的心情不錯這就足夠了,至少自己的價值得到了君王的肯定。
“君王是否現在出發。”
劉銘搖了搖頭,剛打完一場苦戰,不休息一下怎麽行,想到這裏他從儲存空間裏取出了一套茶具和一些自熱即食鍋。
在之後的畫麵就變成了劉銘坐在凳子上無聊的看著朱清宴手繪的病區草圖,草圖非常細致和詳細,所以才看到劉銘有些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