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畫麵,太殘酷,太痛苦,像是淩遲。
“哥,你是不是累了?先睡吧,明天再說。”江澄拍拍他的肩膀,“睡吧。”
“可是我不困……”陸星辰搖了搖頭,“我睡不著……”
江澄歎息,隻好抱著他哄,直到將他哄睡著了,江澄才離開臥室。
她關掉燈,走到陽台,吹風散步,望向窗外的星空,忽然覺得心裏很煩悶。
為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她索性爬上了二樓的陽台欄杆,吹風靜心。
“鈴鈴鈴鈴~~”電話響起。
江澄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隱約夾雜著歡笑聲。
“喂,老婆!”
“什麽老婆!”江澄臉一紅,故作鎮定道,“你瞎嚷嚷什麽?我哪裏是你老婆了?”
“你忘了?”那頭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你不是已經嫁給我啦?”
江澄皺了皺眉,“什麽時候?我怎麽不記得了。”
“哎呦,我們都拜堂成親了,你還賴賬!?”
“……拜堂成親?”
“不信?那你等著,我把結婚證寄給你看看。”
“你、你別亂來,不許搞假證騙人!”江澄連忙製止他,“萬一我真的和你結婚,豈不是被你套牢了!?”
“哈哈……”那頭的人笑了兩聲,說,“行了,逗你玩兒呢。”
江澄鬆了口氣,“我就說嘛,我怎麽會嫁給你呢,你比我年紀大了八歲。”
“誰規定年齡代表什麽了?”那人無恥道,“我不嫌棄你啊。”
江澄:“……”
“我不理你了!”
她掛斷電話。
“阿嚏!阿嚏!”
江澄猛地打了兩個噴嚏。
這個陸星辰,肯定罵她了。
第二天,江澄醒得很晚。
她睜開眼,入眼的是陌生環境。
她伸手揉了揉酸澀的眼角,發現自己竟然睡在沙發上。
她抬眼,發現陸星辰就坐在桌前寫毛筆字,姿態閑適優雅,與平日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