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
霍承澤又道:“我是說,他長得不夠帥。”
江澄:“……”
“我知道,你們年齡相差太大了。不過,這些都不影響什麽的。我覺得,他除了脾氣差之外,其他方麵條件都挺不錯的,而且人特別好,你嫁給他不虧。”
江澄聽得雞皮疙瘩掉一地,忍不住說:“……他脾氣雖然差了點。但是,他不是不講理的暴躁狂。”
“暴躁狂?”霍承澤挑眉,不解道,“這三個字是褒義詞吧?”
江澄糾正:“是貶義詞,是罵人的話。”
霍承澤笑了:“可我覺得,葉先生並沒有對你做過過分的事情。”
“…………”
江澄沉默片刻,突然感覺到心塞。
她無奈道:“我知道,但是我和他……”
霍承澤溫柔地打斷她,說:“你不必擔心,我會替你教訓他的。”
“呃?”江澄詫異,“教訓他?”
“是啊。”霍承澤說,“我最討厭欺負女生的渣男。”
江澄:“……”
江澄不願多談,於是岔開話題道:“對了,霍先生,你現在身體如何?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霍承澤微微頷首,說:“還可以。”他頓了頓,又道,“我已經恢複了八成的體力,再修養兩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好,那等你康複,你再來找我。”
“嗯,謝謝。”霍承澤笑了笑,又道,“你要不要再來一杯咖啡?”
“好。”江澄答應道。
江澄把熱騰騰的白粥放在桌上,然後轉身進廚房,取了杯咖啡出來。她將咖啡遞給霍承澤。霍承澤接過杯子,淺酌一口,說:“謝謝。”
江澄笑道:“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霍承澤道:“我欠你一句謝謝。”
江澄搖搖頭:“我覺得不需要。”
“我覺得需要。”霍承澤堅持道,“你救了我一命,我理所應當應該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