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不上班?整天縮在家裏做職業玩家?不是吧?”
清晨。
當樊素娟從外麵回來,回到她和陳靜的房間,正準備補個回籠覺的時候,聽到剛剛睜開眼的陳靜說她們的新房東沒有正式工作,整天在家裏玩遊戲的時候,非常驚訝。
“嗯,不知道他在遊戲裏混得怎麽樣,聽說現在有不少以玩遊戲維生的職業玩家,掙得錢好像挺多的。也許,這個房子就是他玩遊戲賺來錢買的呢。”躺在**的陳靜目光在房間牆壁和房頂上慢慢掠過,微微笑著說。
樊素娟見她這個神情,眉頭就是一皺,快走幾步,坐到陳靜的床頭,冰涼的雙手捧住枕頭上陳靜的臉蛋,鄭重地告誡:“小靜兒,你可不能這麽想哪!”
“怎麽了?”
陳靜不解。
“怎麽了?職業玩家是什麽姓質不知道嗎?”
“什麽姓質?”陳靜更疑惑了。
“什麽姓質?”樊素娟虎著臉批判道:“那都是一群好吃懶做的人才會選的職業。這些人,運氣好的時候,確實能賺一點錢,但他們的運氣能一直好下去嗎?如果有一天他們在遊戲裏混不下去了,你說他們吃什麽?喝什麽?怎麽養活老婆孩子?小靜兒,昨天我和陶晶是拿你和他打趣,說你們有可能什麽的。但現在我鄭重提醒你,你可千萬別喜歡上了他。雖然他看上去很老實,應該是個老好人。但老實不能當飯吃。靠玩遊戲吃飯太不靠譜,你就算找個給人看大門的保安,也比他強!至少人家保安旱澇保收,就算哪天失業了,也能很快找到新工作。但是他一個玩遊戲的行嗎?到時候離了遊戲,他什麽都不會。難道出去做學徒工啊?”
陳靜被樊素娟說的有點茫然。
“娟子,人家好歹也是中海大學畢業的,沒你說的那麽不堪吧?”
“切!你還小,不懂。像他們這個年齡,學曆已經不重要了。人家用人單位一看他的年齡,首先問的,不會再是畢業學校,而是工作經驗。問他們畢業後的這幾年都做了些什麽。他做了什麽?玩了幾年遊戲?這樣的經驗,鬼的單位會花錢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