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十一。
楊振迎著寒風,繼續向北,從早上八點零幾分,一直走到深夜十二點才下線。隻在中午和晚上下線去吃了午飯、晚飯以及小便。
途中經過了一座小城,但他沒有入城,僅僅從城外一步步離去。
大年十二,楊振繼續迎著寒風向北,作息時間基本和前一天一樣,一樣是在深夜十二點下線。途中沒有見到一座城池,隻經過兩座寥寥幾戶人家的小村莊。
這天,他也沒有進入那兩座村莊,隻是從村邊踩著野外的積雪一步步遠去。
大年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
一連七天,楊振在遊戲裏,什麽事也沒有做,隻是迎著寒風,一步一步走在北國冰天雪地的荒原上,經過的城池、村莊一座座。
但他隻在需要幹糧和烈酒的時候,才會順便進入那些城池或者村莊。
其它時候,他都是從城池和村莊的外麵遠遠地經過。
開始的幾天,幾乎每天都能見到城池或者村莊。但從第五天開始,一連兩天,楊振已經沒有再見到任何一座村莊,城池就更不用說了。
冰天雪地中,連行人都再也見不到一個。
但楊振不在意。
這一路冰雪中走來,他的心思越來越澄淨,心神一直在體會著冰雪世界中,寒風的力量。
七天以來,有時大雪、有時小雪、偶爾無雪,但依然有著刺骨的寒風,他都沒有在意。
外界風雪對身體的摧殘,被他視為一種艱苦的修行。
他想突破風神腿目前的瓶頸,再也不想被誰打敗、甚至殺死。
所以,身體越冷,他越發用心的去體會吹在身上和臉上的刺骨寒風,即便身體瑟瑟發抖,臉色發青,他也咬牙堅持著繼續一步步往前。
隻在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才換上一身幹爽的衣服。
這一路七天行來,他已經三次在經過的城池中去買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