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果你將所有的錢都拿走了。
那家主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你這跟殺了我有什麽區別呢?
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這樣還起碼不會連累到我的家人。
大人,你這樣會直接把我害死。
大人,求求你饒我一命。”
管事又開啟了哭慘模式。
但這一次秦頌沒有被他的話動搖。
這等不義之財。
就應該充公。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如果留給趙家。
那就相當於用於壓榨百姓。
這不是秦頌所希望看到的。
秦頌一把抓住管事的喉嚨。
將他提起。
冷冷的說道。
“既然你想死。
那本官就成全你。”
管事被秦頌捏住喉嚨,喘不過氣了。
臉色脹紅。
就像一個煮熟的大蝦一夜情。
眼神裏充滿了驚恐。
腿不斷地在空中亂蹬亂踢。
企圖能夠踩到著力點,讓自己掙脫秦頌的束縛。
管事能夠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一股濃烈的死亡的氣息,籠罩在他的頭上。
他第1次離死亡那麽近。
他這才體會到什麽叫做真正的垂死掙紮。
他從來沒有像這一次那麽想要活著。
想要生存。
求生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
其實他剛才這麽說。
不過是想在秦頌麵前裝慘。
然後博取他的同情。
並不是真正的想死。
並不是真正的不怕死。
其實正正因為是他怕死。
才會使出這種手段,來騙取秦頌的同情心。
企圖讓秦頌一時大發慈悲放過他。
不料秦頌不按套路出牌。
不知道是沒看懂還是假裝不懂。
竟然直接讓他去死。
這個完全偏離了他的打算。
不僅裝可憐被秦頌當成真的。
而且直接就差點送他上西天了。
此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