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公子吃下“淩遲苦厄丹”之後,就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痛苦的來臨。
但是過了很久,他的臉上都沒有出現半點痛苦的表情。
甚至本來那一抹回光返照般詭異的紅潤,正在變得歸於正常。
“劉公子……”
雪公子睜開眼睛,一臉疑惑地看著劉玄。
“這淩遲苦厄丹得三天後才會發作,在三天之內,它會保你不死。”
劉玄隨意地說道:“我看你還算順眼,就給你三天交代後事。”
說完,他直接旁若無人地坐回去繼續喝酒吃肉。
“我雪晨霜,多謝劉公子!”
雪公子彎腰抱拳,向劉玄大聲地行禮致謝。
“該吃吃,該喝喝,我吃完喝完還要去安葬我這個可憐的弟弟。”
劉玄擺擺手,示意圍著的人趕緊滾蛋。
“諸位,打擾了你們的興致實在抱歉,今日的酒錢菜錢,都算在我雪某頭上!”
雪公子環顧四周,大聲說道。
如果不是他的胸口鮮紅一片,單聽他說話的氣力,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是一個重傷瀕死的人。
“雪公子大氣!”
“多謝雪公子!”
“雪公子大氣!”
“雪公子如此盛情,我等就卻之不恭了!”
周圍沉寂了片刻,開始響起一些回應的聲音。
聽他們的語氣,仿佛劉玄並未來過,一切平靜如常。
“走吧。”
雪公子轉回頭,看向直直地杵在原地的蘭雨花。
“我……”
蘭雨花看了一眼劉玄,又看了一眼雪公子的胸口,張著嘴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雪公子輕輕地搖搖頭。
“唉。”
隨著蘭雨花一聲長歎,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轉角。
【大黑兔】:“唉,這蘭雨花和雪公子,我越看越覺得可憐了。”
【劉二狗】:“嘿,黑兔子,想啥呢,這是劇本呀,哪怕人死完了也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