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稍安勿躁,葉雲既然敢對陳雪琪下殺手,顯然是胸有成竹,我猜測他或許是有著特殊手段,不好對付。”
“哼,那又如何,我們陳家有著數百年的底蘊積累,他們龍陽山難道還真敢滅了我們不成。”
“話不能這麽說,葉雲這麽做,分明是針對我們陳家,而且我懷疑他根本就沒有踏入神海境,否則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察覺不到他。”
“此言甚是。”
眾人紛紛開口,對葉雲表示不屑和嘲諷。
陳遠山深吸一口氣,他的神念一掃,突然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氣息湧入他的體內,讓他渾身猛顫,驚呼一聲。
“這是……”
“爹爹,怎麽了?”
“快,帶我去見老祖宗!”
陳遠山的態度變化極大,讓陳雪蘭有些詫異,但還是按照吩咐,很快就趕緊帶著陳遠山去見他的父親,陳家的老祖宗陳遠河。
在一座幽靜的庭院內。
陳遠河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麵色蒼白,似乎病情嚴重。
在床榻邊緣,有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珠子懸浮在那裏,不斷的綻放光芒,而且還隱隱有黑氣彌漫。
陳遠山跪拜在地,沉聲喊道。
“父親,孩兒有事稟告。”
“進來。”
屋內傳來一陣低沉沙啞的聲音,陳遠山恭敬的朝著房間裏走去,等他掀開簾幕後,就看到陳遠河閉目養神,但臉頰凹陷,雙眸赤紅,仿佛陷入夢魘一般。
“父親,您醒了。”
陳遠山的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激動的喊了一聲,陳遠河緩緩睜開眼睛,目光陰冷,寒氣逼人。
“父親,您怎麽……”
“我沒事,隻是剛才睡了一覺而已。”
陳遠河擺了擺手,目光落到了床沿上的那顆黑色珠子上,呢喃問道。
“你說這玩意是什麽?”
他之前就是被這顆珠子驚擾醒來的,但卻一點都摸索不透,所以才會詢問自己的兒子,陳遠山的眼中同樣泛著濃鬱的好奇,沉吟片刻,試探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