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番長嗎?
那實力簡直太恐怖了!
剛剛被他打飛的,可是一位六階的高手啊。
竟然毫無反抗之力,也毫無反應的就被打飛了。
原本不配合的人,立馬顫抖著,把自己的配槍拍到了桌子上,每人身前都至少拍了一把。
龍顏等人一眼掃過,並沒有看到那把左輪槍。
承太郎麵色疑惑。
花京苑手捏下巴,沉吟:“如果我是凶手,是絕對不會把凶器拍到桌上的,既然襲擊咱們的是替身,那他肯定還有另一把真槍。”
承太郎點頭:“但是麵前這些人,也沒有像替身使者的。”
“承番長,既然沒有找到凶手的話,我們也洗清了嫌疑,那麽能否請你們出去,我們還要繼續我們的槍械交流會呢?”
貝克曼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這是在用大勢壓迫承太郎。
一旦承太郎認了慫,就等於掉了番長的麵子。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再說一遍。”承太郎壓低帽簷,俯耳偏頭湊了過來。
貝克曼臉色有些緊張。
“承番長,我的意思是,我家白番長一會兒找我有事情,這邊的聚會同樣也很重要,請您別耽誤時間。”
他戴上白番長的帽子,為自己壯膽,同時,也警告承太郎,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所以?這麽大點事兒,你想叫一位番長出去?你們白番長都不敢這麽說。”
承太郎隨意的,地掏著耳朵呼的一聲,吹到了貝克曼的臉上。
他聲音越來越冷,臉色也越來越陰。
貝克曼臉頰冒出細密的冷汗,心中也暗暗叫苦。
即便承太郎動作挑釁,他也不敢發難。
你說他剛才嘴賤,想壓迫承太郎幹嘛?
“不敢不敢,承番長一定是聽錯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沒認定我們其中有凶手的話,我們就要繼續交流會了。”
“想繼續?先給我把凶手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