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工見淩塵仿佛嚇傻了似的,之前準備的言辭全部吞回肚子,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桀桀陰笑幾聲,一步用力踏在擂台上,躍到半空中對著淩塵就是一刀從頭砍下,想要將淩塵一刀兩段。
凜冽的刀風吹得淩塵的一頭長發胡亂飄動,但淩塵還是依舊毫無動靜,仿佛不知上方有著一道死神之刀降臨。
看到這一幕,何工也徹底放心下來,之前所做的對策全部拋棄,就隻是全力一擊下去,身上並無再做任何防禦措施。
下一刻,淩塵突然動了起來,他抬起頭對著何工詭異地笑了笑,緊接著淩塵的身體微微一顫就再無動作。
何工見狀不禁全身上下的毛管都豎了起來,心跳瘋狂加速起來,這是一個極度不好的信號,每次這樣都會有生死危機出現。
他眼神微微一凝,想要抽刀後退,但這一刀已經到達巔峰,無法以人力收回,那隻好加快這一刀的速度,砍完後立即不理任何就走。
何工在生死之間做的選擇十分之對,但那也隻是在對方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殺掉他的前提下,一旦對方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殺死他,那麽這樣好的機會怎麽不被反向利用呢。
噗!
一道血光衝天而起,下方觀看的眾人全部起身,一同將目光集中在擂台上,而目光之中全是不可置信。
這不是因為何工斬殺淩塵弄得太過血腥,而是因為何工竟然被淩塵給一擊斬殺了,而且在眾人角度看還是何工自己撲上去讓淩塵殺的。
雖然不知道淩塵幾時拿出了劍,並舉了起來,但眾人隻知何工是自己不做任何抵抗地將自己的心髒插入淩塵手中的劍中。
就算何工他突然間看透了紅塵,也不應該把心髒插入淩塵的劍中,難道何工是淩塵的親生哥哥,想要用自己的生命保住自己的親弟弟?
就在眾人還在猜測何工這動作的含義時,閣樓上的眾位先天皆是神色各異,地岩宗的宗主郝岩臉上神色都是無比凝重,眼底裏還帶著絲絲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