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姑娘你如果穿上這條裙子的話會讓人感覺像一個仙子下凡,清純得讓人不敢褻瀆。”在店外,一個少年鼓掌讚美。
“掌櫃,給這位姑娘包起這條裙子,記在我赫利的賬上。”少年揚聲道,後麵跟著的奴仆也在跟著附和稱讚。
“雖然我們帶的錢不多,不過還是夠買下一條裙子的,所以就不用勞煩這位公子了。”淩塵掃了一眼那個被奴仆包圍著的少年,不卑不亢地說道。
其中的意思就是很婉轉地拒絕了赫利,也同時阻止了他接下來的後續動作。
說完,淩塵就從儲物袋裏拿出一錠銀元寶放到櫃台上,然後收走上官晴兒手上的裙子,一手拉著她就走。
赫利見到兩人無視他,心中一陣惱怒,不過看到獵物要逃走了,他趕緊將心中的惱怒壓下,一步攔住兩人的去路,臉上掛著自認為最和藹的笑容,優雅地說道:“不知姑娘可否賞麵與在下一同遊覽風岩城呢。”
“不好意思,我們兄妹倆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家中的長輩也會有所擔心,所以就先行告退了。”淩塵看到赫利的奴仆將店門前麵給包圍住,想要走都走不了,隻好停下看著赫利說道。
“放肆,我家少爺能夠看上你的妹妹已經是你妹妹天大的榮幸,誰不知道我家少爺是地岩宗宗主的孫子,就算是城主府裏的人也要給幾分麵子給我家少爺,如果不想你背後的家族連累到的,就留下人趕緊滾吧。”在赫利身旁的一個奴仆站出來義正言辭的說道,如果不是話語裏麵的意思清晰易見,恐怕其他人都會懷疑淩塵才是那個仗勢欺負別人的。
“狗奴才,現在我在跟你主子講話,你插什麽嘴。”淩塵眉頭一皺,一步跨出,一巴掌將那個奴仆給擊飛出去,撞倒了外麵看熱鬧的其中幾個人。
“打狗也要看主人,閣下這樣做就不怕連累到你背後的家族嗎?”赫利看著腳邊翻滾嚎叫,半塊臉腫得像豬頭已經認不清原來樣貌的奴仆,眉頭微皺,看著淩塵似笑非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