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十幾個身著不同服飾,不同表情,不同發型的宮銳看向王六斤的時候。
他們的眼神從之前的呆滯,變得十分邪惡,放下手中的東西,慢慢地向王六斤走來。
當他們來到血河旁,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那堵牆,好似玻璃一樣,阻斷了王六斤,前進的道路。也阻斷了,宮銳十幾個意識體出來的道路。
“對的,就是這樣。”王六斤揮動著手臂,大喊大叫,吸引宮銳議事的注意。
同時,他也在默默關注著,這十幾個意識體的眼睛。
不是這個,這個太過於惡毒了。
也不是這個,這個太懦弱。
更不是!
不是。
還不是。
就是他。
王六斤心中暗暗竊喜。手指著站在最後麵的那個宮銳意識體,然後又指了指自己。
“我是王六斤啊!你忘記了嗎?”
被他所指的宮銳意識體,瞪著木納的眼神,呆呆地望著他。
就在下一秒。
這個意識體突然暴起,猛地撞向那一道無形的牆。
砰的一聲。
巨大的撞擊聲傳來,這道無形的牆體,毫發無傷的豎立在那裏。
第二次撞擊,第三次撞擊。
這個意識體,不斷地撞擊衝擊。每一次撞擊都以失敗告終,哪怕他被碰得頭破血流,也沒有要放棄的想法。
連續撞擊幾次後,這個宮銳的意識體,突然停止了撞擊的動作。
再也沒有之前急迫毛躁的模樣,一點一點向前挪動腳步,直到他的腳被那道無形的牆擋住。
“老六,你動作快一點。”張濤再一次催促。
“我知道了。”王六斤不耐煩地回應。“快成功了。有沒有什麽提示?我需要一個提示。一個可以刺激宮銳腎上腺素的提示。”
張濤微微愣神,絞盡腦汁仔細思考,一個畫麵在腦中浮現。他的表情因這個畫麵變得陰晴不定,不知道該不該提醒王六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