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哪怕是楊宇寧也麵露驚色。
這太可怕了,和他們一直說話的怪人竟是一副骷髏架子。
“前輩,您這是?”楊宇寧驚愕道。
怪人一伸手,將布條重新粘在了身上。
他落寞一笑。
頂著楊宇寧驚訝的眼神,怪人接著開口道:“人族隻是一個我曾經的身份,現在我這模樣,隻能被人當做一個異端。”
“前輩,您經曆了什麽?有辦法恢複嗎?”楊宇寧忙問道。
怪人哈哈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像是一把鋼劍一般直插入楊宇寧的腦海中。
“恢複的話不難,不過沒什麽必要。”
胡兔聽到這話很是納悶,她歪了歪頭,兩顆小虎牙露了出來。“哥哥,你是被人囚禁了嘛?”
怪人聞言,眼眸掃視了一眼胡兔,它好奇地打量著胡兔。
其實胡兔這話說對了一半,怪人的確是被囚禁在了這裏,寸步難移,哪怕它有很強的能力,足以翻山倒海,但在它背後的存在看來那也是螳臂當車。
“差不多,不過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在此之前我離開不了。”
怪人緩緩起身,踱步走向了八仙桌後麵的一個小香爐旁。
它盯著香爐之上,在架子上有一排排靈位。
怪人輕撫右手,在空中劃過,像是開啟了什麽封印。
嗡!
香爐之上閃過了一道微光,下一秒,隻見成千上萬的靈牌出現在了怪人麵前,兩邊更是被一道看不清的力量遮掩,靈牌多得看不到頭,仿佛這就是一座靈牌山。
每個位子上都供奉著一具靈牌,牌位上寫著看不清的字,泛白的迷霧遮蓋在靈位上,像是某種古老傳承,每個靈牌都刻著一個名字,但字體不一,仿佛這靈牌山裏的每一個牌位都是由不同的人所寫。
怪人走到了靈位近前,隻見怪人盯著靈牌山最上麵的數十個小靈牌,忽然麵色一變,整個人都極為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