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話說完的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震動了一下,仿佛觸及了什麽不得了的存在。
但這隻是一瞬間,仿佛隻是對方看了一眼。
說話的同時,一直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楊宇寧身後。
這個身影二人都沒有注意到,但對方並未出手,隻是靜靜地站在二人身後,死死地盯著兩人。
聽到楊宇寧的話,胡兔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輕鬆。
於是,胡兔猛得攥緊了手裏的珠子。
下一秒,一道白光一閃,光芒充斥在整個屋子,所有的一切都被照亮。
胡兔和楊宇寧消失在了原地。
在光芒中,原本在洪天宸臉上戴著的那張麵具也快速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光芒消失後,羊皮紙淩駕在空中,而紙張中央多了一個名字。
“噗!”
忽然,一道火光閃過。
羊皮紙瞬間化作了飛灰。
灰燼隨風消逝,空氣中一道無形波紋一閃而過,碰撞到了靈牌山後,像是打開了某種禁製。
與此同時,成山的靈牌位第二排的位置上一塊不顯眼的靈牌閃過了一道微光,而楊宇寧的名字出現在了靈牌上。
他的名字不是此時銘刻上去的,而是早已刻在上麵了。
隻是此時,他的名字複原了。
這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二人離開後,那骷髏架子套著一件婚衣。
屋內,婚衣瘋狂地扭動著,甚至發出了哢哢聲,它緩緩地朝著那張大床走去。
屋子透亮無比,植物的觸手漫布,蠕動著爬滿了整個屋子,椅子上,破爛的桌子,柱子都被黑色的藤條攀附,藤條仿佛是活生生的東西,它瘋狂地在屋裏爬動。
歪曲的空間擠壓著那張大床,大床前麵站著洪天宸。
不,或者說那是洪源。
讓人驚愕的是他戴著一頂圓形黑色氈帽,身上套著一件紅色婚衣,背肩上掛著一朵大紅花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