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老人一把掐斷了手裏的硬木頭。
他麵容忽地變得有些猙獰，一股黑色的絲線爬上了他的麵龐，臉上忽然多出了幾道圖騰印記，詭異的氣息攀附在他的身上。
看得出來，他的情緒忽然有些不對。
我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通過靈眼看去，那白色的霧氣正在漸漸侵襲老叟的身體。隨著白霧的入體，老人的狀態越發癲狂，此時已經基本處於了癲狂狀態。
一聲猿啼響徹天際，那聲音淒慘嘶啞，充滿了怨念。
緊接著，空中頓時飄來烏雲。
霎時間，烏雲再次蓋在了我的頭頂，隻是這次，除了隆隆的雷聲，並沒有一點下雨的跡象。
我本想轉移換題，但老人卻忽然開了口。
此時的他又仿佛恢複了正常。
“他死了，隻是……”老人頓住了。
我眉頭一動，緊趕著問道:“隻是什麽？”
老人搖了搖頭。
“他脫離凡塵了，算死也不算死。”老人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和愧疚。
忽然，一道颶風撲麵而來。
我並沒有感到什麽異常，但這老人卻忽然一滯，他喉嚨裏發出了嗬隆隆的聲音，像是氣管被人割斷了一樣。
“嗬！”老人忽然甩動了兩條胳膊，抓向了自己的脖子，但我並沒有看到什麽東西。
他拚命地撕扯著脖頸，甚至將早已潰爛的皮肉也扯了下來，掛在指尖，黑血從他的手指縫裏流了下來，味道有些刺鼻。
他的生機快速流逝，隻是兩秒，原本塌陷的身子在這一刻竟然直直往一起蜷縮，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十秒他就會被那股力量擠壓成一個球。
老人從板凳上翻倒在了地上，痛苦不堪，他在地上翻滾著。
兩隻幹皺的枯手在地上扣出了爪印，五條爪印歪歪扭扭，黑血都滲在了土裏。
此刻，他死期將至，我皺了皺眉，這是萬萬不行的，還沒從他的嘴裏問出一些有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