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辰問道:“你還記得你是怎麽死的嗎?”
媚娘不願意提起,糾結了一番,緩緩說道:“長時間接客,讓我身子骨虧損得很厲害,就染上了惡疾,他們也不給我治病,我走在路上就死了。”
她記得是這樣子地。
那時候她隻想跑出去找到張秋生,沒想到死在了半路上。
她帶著所有的盤纏,最終還是沒有逃脫。
呂辰提出了一個問題:“如果是這樣地話,是誰火化你的肉身的?”
媚娘突然間愣住了。
總感覺自己的記憶出錯。
可又想不起來,到底錯在了什麽地方。
呂辰開了天眼,開始追查前因後果。
他看到了一段很殘忍的畫麵。
一個長相稚嫩地女生,渾身是血地躺在**。
旁邊站著一個身材骷髏,穿著黑色背心的老女人。
她花白的頭發被一個玉簪子挽了起來,旁邊還站著一個走狗,留著一個山羊胡。
他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男子說道:“這妮子怕是不行了,趕緊找個醫生來看看吧!”
老太婆搖了搖頭,盤腿蜷縮在椅子上。
“才來工作了三年,都沒掙什麽錢,憑什麽要給她看病?”
男子很是著急,“可如果不給她看病,她就會死在我們這裏,影響我們做生意啊!”
他著急的是影響他們賺錢。
他不會在意這個女子的死活。
老太婆嘴角叼著煙,狠狠地拔了一口。
眼神越來越狠,像是深秋的水,徹骨寒涼。
“讓她繼續接客,隻要還死不了,就不會有事。”
“她這個樣子,哪個客人會喜歡?”
“這有什麽關係?洗幹淨了照樣丟進去,有的是好這口的人。”
老太婆抖了抖手上的煙灰,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皺,帶著人走了出去。
畫麵再一轉,女人傷是越來越嚴重,隻剩下一口氣,苟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