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時宴之前看過有人打開這個囚籠,然後放嗜血蟲進去,可見這個囚籠隻對辰光有限製,時宴將囚籠打開個小口,然後將沾滿血的其中一隻手,伸了進去。
當手即將觸碰到辰光的額頭時,辰光張了張嘴,欲要咬它,但剛動了一下,它的身體立刻有軟了下去,顯然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時宴站了血的手指碰到了辰光的額頭,冰冷的鱗片觸感,幾乎要冷到骨子裏。時宴就著自己的血在辰光的額頭上劃了個符號,然後低下頭默念起來:“以天地之間的靈氣為證,我將收此妖獸為仆,以血為符,招降——”
時宴的話音未落,突然一股極其強大的反噬之力從他的手指一路蔓延而上,快的根本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時宴隻覺得整個腦袋仿佛被什麽重重一擊,眼前一黑,整個人立即向後倒去,瞬間倒在了地上。
由於這是來自於意誌的反噬,九重殺根本幫不了什麽忙,依舊靜靜蟄伏在時宴的右手上,時宴緊閉著雙眼,臉色忽白忽青,整個人陷入了極其劇烈的意誌掙紮中。
而辰光也同樣閉上了眼睛,顯然它的意誌在與時宴的意誌抗拒。
不知過去了多久,時宴終於麵色蒼白地睜開了雙眼,兩眼無神地愣愣地盯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時宴這才找回了意識,他側頭一看,辰光也睜開了眼,與他精神力消耗巨大相比,辰光雖然身體損耗嚴重,但在這場意誌的拚鬥中,它一開始就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時宴咬牙臉色慘白地站了起來,連著身體與精神力都受到了極大的重創,另他整個人搖搖欲墜,但他咬著牙,站在辰光的麵前,盯著它。
辰光也提著精神和他對峙,時宴看著他的眼神,不知怎麽的漸漸平靜下來,他想到了之前的自己。當初他被馭靈師逼迫之時,那處境恐怕與這蛇便是差不多了,隻是這蛇的性格比他要偏激百倍,實力也比當初的他要強大不少,所以不僅能將逼迫他的人類給殺了,甚至還對他動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