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麗整理完資料之後,連忙前去找秦廣。
秦廣正坐在秦家自己的專屬書房內。
他沒有去找爺爺。
老人家和自己的老戰友聊的正歡。
秦廣也不想去湊這個熱鬧。
更何況秦廣還有許多國內的事情要安排。
雖然隻能打跨洋電話。
但他也不打算把這些告知家裏人。
畢竟家裏人一直以為他隻是在黑非留學。
如果秦廣告知家人,他已成為津國國王。
怕是已經年逾八旬的爺爺,會直接當場嚇的中風。
更何況秦廣也不認為,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有了係統之後。
區區一個津國國王又算得了什麽?
秦廣心中門清。
所以他根本不打算暴露身份。
秦廣剛處理完公務。
守在門口的秦雅麗見狀連忙上前。
“先生,這是霓虹和鷹醬的外交院發來的建交宣言。”
“請您過目。”
因為秦雅麗和秦廣一起回家。
她知道秦廣不想暴露身份。
因此換了一種稱呼。
秦雅麗走上前來,放下文件夾。
她娟秀的筆記讓人賞心悅目。
秦廣拿起來看了一眼。
他甚至沒有仔細去看。
隻是隨意的掃過。
秦廣便嗤之以鼻。
秦雅麗問道:“陛下要怎麽回答?”
秦廣隨手把文件夾丟在了桌上,雙腳架在書桌上。
他表現的懶散又囂張。
反正在自家的書房裏,什麽姿勢都是他說了算。
聽到秦雅麗的問話,秦廣則是搖了搖頭說道:“沒必要和他們建交。”
秦雅麗聞言有些吃驚。
雖然她在津國的這些年。
眼看著秦廣一手建立起了如此強大的一切。
但是鷹醬和霓虹的強大也是深入骨髓。
如果是她聽到的話,多半就會答應兩國的建交。
然而秦廣卻表現的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