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鬱雖然隻是二品化勁武者,但是輕功卻十分了得。
他從屋頂窗戶鑽出去後,立刻朝著預定好的逃跑方向奔去。
從之前到現在,他逃跑就沒有失手過。
可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出對方似乎是有備而來。
衙門的捕快普遍實力隻有一品或者連化勁都未到的普通人。
然而這次追趕的捕頭捕快們,速度竟然與他不相上下。
這令他不由的愣了愣。
“完蛋了,這次來的是高手...”
沈鬱立刻調轉方向,朝著小巷子走去。
越是密集的地方,可以借助地勢。
逃脫幾率也大大增加。
反觀屋頂來看,這麽空曠的地方,藏都沒地方藏。
沈鬱輾轉了幾條巷子。
回頭一看。
見到後方已經無人,便鬆了口氣。
可扭頭看回正前方,被嚇了一跳。
忽然急忙刹車。
隻見他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直到沈鬱走近看清他的麵貌才知道。
原來是剛才為首的捕頭。
在他遲疑的過程中,後麵的捕快已經跟了上來。
把他給團團圍住。
“你們到底是誰,以你這身手,我猜你們絕對不是衙門的捕快們。”沈鬱冷眼看著眾人。
“不錯嘛...這都給你發現了。”捕頭一邊誇讚著,一邊從衣服裏拿出一張紙條,念道:
“沈鬱,30歲。北方安縣人,淩劍派弟子,25歲後與妻子一同遊曆大陸。”
“今年年初,剛來到南方,就在前兩個月。到了萊州城,被城主兒子柳公子當街侮辱,兩夫妻因此恩斷義絕...”
“再後來就成了如今雲遊南方的說書人,唯獨隻說玄家人故事,不說別的。”
念完,為首的‘捕頭’把紙條收回,接著道:
“我來此隻是問你幾個問題,若是能回答出來,便饒你不死;不能的話,那很抱歉,你的命我收下了。”為首的男人似笑非笑的,開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