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剛才所使用的正是江南玄家的養生拳,以及玄門念氣功。
這兩門武學很早就被天武人給奪走了,但在天武派內部,隻有極少人習得。
因此不好斷定出此人的武功是否源於內部人員。
“說到玄家人,今日在外地也有消息稱鬧的沸沸揚揚。”
說到這裏,星使者有點無奈。
“萊州城那邊,也出現過幾個玄家人,是近期才出現的....”
萊州城城主柳擎就是死在玄家人的手中。
雖然最根本導致這件事情的發生,星使者還是有一定的責任。
但他確實是沒有查到有關玄家人的資料信息,也不存在什麽故意這麽做。
如今這玄田玄納的出現,這讓玄家人又再次蒙上了神秘的麵紗。
“嘖嘖,這我倒是有點小看玄家了,那就拭目以待吧。”
說罷,天武人看了一眼玄逸,又看了星使者一樣。
星使者立即會意。
他把玄逸扛在肩上就往回去的路上跑去。
很快就消失在密林裏。
寺廟前就隻剩下天武人一個。
他一個人看著皎潔的月光,不知道想著什麽。
這時候一道聲響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
來者是一名身穿長袍的男人,此時他一隻手正捂著胸口。
不斷有鮮血溢出。
那是一道極深的刀傷。
但詭異的是,那傷口流出的血液似乎就像蠕蟲一般,不斷在蠕動著,往傷口中爬去,正不斷愈合著,不過速度卻很慢。
“成功的把笙靈宗的人引開了,你幹的不錯。”天武人淡淡道。
可那名受傷的男人並沒有接話,而是看到地麵上那具天沁兒的屍體。
他臉色大變。
最後朝著天武人咆哮道:
“你....”
“就算我會死,我也不會選擇死在你的手上的!”
“喲,天南芎,你知道嗎?這麽剛烈往往是死的最快的。”天武人頓了頓,接著道: